”
&esp;&esp;说完,叶景和起身从一旁的石桌下拿起油纸伞,撑伞离去。
&esp;&esp;郑相宜愣了,看了看自己手里的帕子,又看了看那撑伞远去的背影:
&esp;&esp;“我靠,这么小气!”
&esp;&esp;她合理怀疑,那家伙能给她一张帕子,只是为了不让她受凉生病,带累了小莲。
&esp;&esp;方才,他也就就着这事儿说了句人话!
&esp;&esp;郑相宜撇了撇嘴,随后倒也没有将这事放在心上,别人愿意借她伞是情分,不借是本分。
&esp;&esp;只是那家伙真的有些难懂,看着温润如玉,实则很有距离感,方才她好奇戳了一下,得,捅了马蜂窝,被叮了好一通。
&esp;&esp;“公子!咦,那位裴公子怎么不在了?”
&esp;&esp;“走了。你拿的什么东西?手炉?我用得着那玩意儿?我又不是纸糊的!这才几月?!”
&esp;&esp;小莲没有理会郑相宜的一惊一乍,直接将手炉塞到了她的怀里:
&esp;&esp;“公子,您就拿着吧,里面加的炭不多,等咱们出去的时候就没有温度了。”
&esp;&esp;郑相宜看了一眼一旁撑伞的小莲终究还是没有拒绝,只是临走前,她刚一别过脸,忽而觉得余光中有一抹红色闪过,不由弯腰捡起了一枚活灵活现的小木雕。
&esp;&esp;“是狐狸……物似主人形,这东西倒是没带错。”
&esp;&esp;郑相宜看着那只眯着眼的慵懒狐狸,想了想,用帕子将狐狸木雕包了起来。
&esp;&esp;下次见面,再还给他。
&esp;&esp;……
&esp;&esp;叶景和的月试头名彻底让他在玉湖书院声名鹊起,一时间,同窗的景仰,先生的赞誉纷纷袭来,满院皆知。
&esp;&esp;笋院的童生们纷纷以他为榜样,竹院的举人们听闻此事,又看过那篇策论后,也有不少试图与他交好。
&esp;&esp;以至于,连温画扇看着叶景和的好人气都有些酸酸的:
&esp;&esp;“不是,都是曾经拿过头名的人,怎么我就比长风你的待遇差了那么多?
&esp;&esp;不说别的,都是从先生们手里讨了宝贝的,怎么他们一个个私底下都叫我小魔头,却叫你裴小君子!我怎么就不君子了?!”
&esp;&esp;“手段不君子。”
&esp;&esp;叶景和笑嘻嘻的看着温画扇:
&esp;&esp;“温兄既有大才,又何妨对先生们温言几句,他们总也是不会拒绝你的。”
&esp;&esp;“哼,那太麻烦了。”
&esp;&esp;温画扇嘴硬的说着,二人抱着书回了寝舍,叶景和这厢刚从浴房回来,头发还没有擦干,便听到外面传来一阵敲门声,他刚一打开门,外面却空无一人,只有一封信静静的躺在地上。
&esp;&esp;“是烧热水的小厮送来的。”
&esp;&esp;暗一的声音从角落里飘了出来,叶景和眉梢微动,随后打开了信件,一字一字看了过去。
&esp;&esp;那信不长,只有一句话:
&esp;&esp;‘郑伦贼心不死,欲攻尔短处,慎之!’
&esp;&esp;叶景和的手指微微收紧,他的短处……么?
&esp;&esp;翌日,叶景和晨起后打了一套拳,去膳堂吃了早饭,又给温画扇带了一份回来。
&esp;&esp;一路走过,原本十分热情打招呼的学子们此刻不但没有上来,反而还站在一旁对着叶景和指指点点。
&esp;&esp;叶景和离他们较远,虽然耳力极好,但也只有零星几个“下人”、“义子”、“低贱”的字眼飘过。
&esp;&esp;不过,叶景和只目不斜视的回到了寝室,敲开温画扇的门将早饭递给他后,这才重新换了一身衣服,走出房门。
&esp;&esp;二人刚一出门,就撞到了急匆匆走过来的温子秋,温子秋看了叶景和一眼,神色有些复杂:
&esp;&esp;“长风,你这两日日日苦读也累了吧,要不你还是找先生请几天假休息休息吧。”
&esp;&esp;“温子秋,你胡闹也有个限度,没得带坏了长风!”
&esp;&esp;叶景和还没有说话,温画扇便呵斥出声,温子秋急的看了一眼叶景和,想要说什么,但又因为有所顾忌,不敢轻易言语。
&esp;&esp;“子秋兄可是因为我的身份而来?”
&esp;&esp;叶景和听闻温子秋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