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看起来委屈得不行。
“怎么回事?”秦臻凑过去,拇指在林亦柯颧骨上轻轻蹭了两下,怜惜地亲了亲他的鼻尖,柔声问,“这是怎么了?在学校里有人欺负你了?”
“……”
林亦柯本来还能忍一忍,可秦臻一开口温柔询问,原本那些在心里筑好的关于阶级和身份的防线便溃不成军,憋回去的酸涩也成倍地翻涌了上来,让他更想哭了。
林亦柯撇了撇嘴,把脸重新埋进秦臻的颈窝里,两条手臂箍得更紧了:“……我想你了。”
听到这个答案,秦臻原本有些紧绷的心一下子就软了。
他抚了抚林亦柯微微颤抖的脊背,下巴搁在他头顶上轻轻晃了晃,温声哄着,别哭别哭。
他自然知道林亦柯反常成这样,肯定不会是单纯因为想他这么简单。不过林亦柯既然不愿意说,他也乐得装糊涂不去追问。
只是看着那颗毛茸茸的脑袋和那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秦臻心里到底还是生出了几分柔软。
他无奈地在心里叹了口气,偏过头,嘴唇贴着林亦柯有些发烫的耳廓,低声道:“亦柯,抬头,我亲亲你。”
听到这话,林亦柯这才慢吞吞地从他颈窝里抬起头来,发红的眼睛湿漉漉地盯着秦臻。
他仰头凑过去张嘴去舔秦臻嘴唇的时候,到底还是没忍住,眼泪也跟着掉出来,顺着鼻梁滑进两个人贴合的唇间。
咸涩的味道在舌尖上化开,林亦柯吻得又急又凶,秦臻托着他的脸,拇指不停地擦掉他眼角溢出来的泪。
怎么这么能哭。
秦臻又在心里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