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别的,我就看看。”
没有带向蓁去医院做个具体检查之前,周司骋有一百个胆子也不敢折腾怀孕的老婆。
向蓁乖乖配合脱掉衣服:“老公你随便看吧。”
周司骋把空调关闭,扶着向蓁的手腕帮他脱衣服,休闲裤褪掉,两条腿又白又长,漂亮却不羸弱,因为他老婆跟猎豹一样能跑,所以屁股也很翘。
锁骨下方的位置长时间没有被蹂躏,变回了初见的涩嫩,但好像更红了一些。
他里外检查一遍,只有脚背上有几条擦伤,周司骋重新给他擦了碘伏,“这里怎么回事?”
向蓁:“我从……村里出来的时候要走山路,你有没有见过晴天霹雳,突然一道闪电劈向一片石头,我正好经过,被碎石砸到了。”
周司骋只经历过数次精神上的晴天霹雳,听完后怕至极,现代人走山路依然充满凶险,虽然没有土匪强盗,但大自然本身就迷人又危险。
“你应该早点给我打电话,老奶奶家里没电话吗?村村通工程知道吗?”
向蓁抿住了唇,好一会儿没吭声,眼珠子转了转,把脚踩进周司骋浴巾里,“被石头砸了好疼。”
周司骋只有下半身围着浴巾,被向蓁一搅和就散开了,他深吸一口气,捏住向蓁的脚趾挪开,重新系上浴巾,遮住傲然挺拔的玩意儿。
“不要打断。”
向蓁:“老公,你的自制力越来越棒了。”
妻子一点也没有分开两个月的陌生,周司骋好气道:“你都怀孕了,我没有自制力能行吗。”
向蓁:“没关系,我已经制裁过宝宝了。”
“什么叫制裁?”周司骋皱眉,真的怕文盲老婆做出高危妊娠的事情。
向蓁又失言了,顾左右而言他道:“老公,曼宁也可以生孩子。”
周司骋:“那是申库该关心的事,你先告诉我,你怎么制裁的,吃过什么还是喝过什么?”
“意思就是,这是我们的家族基因,我们自有一套解决孕吐的办法。”向蓁抓起手机,“你给我妈妈打电话,不信你问她吧。”
周司骋接过手机:“你以为我不敢打吗。”
他立刻就拨了丈母娘的电话,接通的一瞬间,气势就弱了下来:“妈。”
李桂花在麻将桌上也是一愣。
好家伙,周复总裁叫她妈妈。妖精们真是出息了。
“找到小蓁了?”
向蓁凑过去,开心道:“我怀孕了!”
李桂花早有准备,但还是在听见这个消息时,误点了炮,“喔!怀孕了就自己小心点,别跑来跑去的!”
向蓁:“我说我有办法让自己不孕吐,我老公不信,你跟他说说吧。”
周司骋:“蓁蓁说的没头没尾,我想知道具体是什么办法。”
敢喝符水要狠打屁股。
李桂花:“二筒。家族机密,概不外传,没有结婚证的不要瞎打听。”
向蓁得意地挑挑眉,我可没有串供噢。
周司骋:“……”
真服了这一家。
他跟向蓁哪来的结婚证,他以后难道都不能知道吗?
男婿就活该被排外吗?世界上还有比他更无力的人吗?
哦,还真有一个。
李桂花:“你把心放回肚子里,妈什么时候骗过你,说向蓁没事就是没事。”
这话倒是真的。
周司骋肉眼可见向蓁身体健康,脚背上的伤口愈合都比常人快一些。
李桂花:“我们蓁蓁不是傻子,他自己心里有数,你听老婆话,啊。”
最后一句话,说到周司骋心坎里了。
事实证明,在他未知领域,听老婆话会少走弯路。
周司骋暂时妥协:“行,先睡吧。”
他给向蓁穿好睡衣,自己也去换了一身睡衣,想让向蓁压在他身上睡觉,又怕压着肚子,只好侧身揽抱。
向蓁:“老公,我给你补过个生日好不好?”
没有人给周司骋过生日,他因为孕吐也错过了,向蓁心心念念,不想等下一年了。
周司骋:“好。”
向蓁兴奋地坐起来,马上打电话邀请窦曼宁:“曼宁,明天我要给老公过生日,你也来吃饭吧,带上你老公。”
周司骋一愣,以为只有两个人过,却忘记过生日流程里还能邀请好友,热热闹闹。
窦曼宁应了一声好,问他现在还能喝咖啡吗?
“我可以——”接收到老公严厉的视线,向蓁改口,“那先不喝了,你不要准备我的饮料。”
向蓁没有继续邀请其他人,因为他和窦曼宁有悄悄话要说,下次再跟悦悦她们聚。
向蓁挂完电话,带着期盼睡着了。
周司骋没有睡,黑暗中一直保持清醒,一会儿摸摸老婆这儿,一会儿摸摸老婆那儿,偶尔眯一会儿,也会马上惊醒。
……
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