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温把车停在酒店门口时,一句话都没说,而一边的玉那诺还在郁闷,他那句“晚了”到底是什么意思直到他下车后绕到副驾,一把拉开车门,伸手钳住她的两只手腕,力道大得让她皱眉。
“白温,你放开…”玉那诺低声挣扎,却被他直接拽下车。
白温脸色阴沉得可怕,一言不发拉着她走进酒店大堂,仍由女孩不满地抗议着。
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他握住女孩手腕的那只手像铁钳一样,任由玉那诺怎么扭动也挣脱不开。
“九楼?我要回我自己的房间放开!”
几乎是快没力了,玉那诺才咬着唇没再说话,心跳却越来越快。
好吧,看起来他是真的生气了,非常生气。
电梯门一开,白温直接把她拖进了房间,另一只手在甩上门后利落地反锁。
“白温,你到底要干什么…”玉那诺后退一步,背抵着墙。
面前的男人大步逼近,一把将她双手举过头顶按在墙上,低头狠狠吻住她的唇,吻得凶狠而霸道,像是要把她吞吃入腹。
不管玉那诺怎样呜咽着挣扎,都只被他更紧地压制住。
“今天在外面玩得挺开心嗯?”白温喘着气松开她的唇,声音低哑带着怒火,“什么地方你都能当作游乐场是不是?”
他另一只手粗暴地脱下她的t恤,露出里面白色的吊带内衣。
身下的女孩颤抖着喘息着:“我…我只是想出门走走…”
“嗯,体力可以啊,”白温冷笑,一把撕开她的内衣扣子,低下头狠狠咬在她锁骨上,“那我看没精力了你就能老实了吧。”
他把她整个人抱起来,大步走到床边,直接扔在床上。玉那诺还没来得及直起身,他就压了上去,膝盖强硬地分开她的双腿,双手钳住她的手腕按在头顶。
“你白温,你冷静点…”玉那诺声音发抖,却带着一点颤栗。
“老子他妈冷静不下来。”白温低吼着,手上的动作越发粗暴,扯下她的短裤,连同内裤一起丢到一旁的沙发上。
他低头看着她还干涸紧闭的私处,眼神暗得吓人,“妈的你今天差点出事你知道吗?”
没有温柔的前戏,白温直接曲起中指粗暴地探入她体内,惹得玉那诺闷哼一声,身体弓起。
白温手指抽动得又快又狠,眼见淫水漫漫涌出来打湿了穴口,阴道里的嫩肉也渐渐发软吸住手指轻吮着,他咬咬牙又把无名指也插了进去。
两只手指顺着穴内的软肉按揉,偶尔顶着宫颈插弄,每次玉那诺都觉得他的手法逐渐温柔下来的时候,他就又会曲起手指在穴内找到她的敏感点凶猛地抠弄,以此发泄着怒火。
“一直在流水被这样玩逼就这么兴奋?”
“不是!啊…白温你别”玉那诺咬唇,声音带着哭腔。
白温抽出手指,解开自己的裤链,粗硬滚烫的性器弹出来,龟头拍在她的穴口上。
白温微微附身,压住女孩的肩头,他盯着她的眼睛,身下一寸一寸强势地挤进去。
“啊…太大了…慢点…”刚才白温的手指插进小穴时,就把那处的嫩肉磨得生疼,即使不得不承认在他的玩弄下流了不少爱液,但现在再被肉棒突然插进穴里,还是让她痛得眼泪都出来了。
可白温却不管不顾,像是被怒火冲昏了头,只是一挺腰就整根没入。
龟头猛顶上宫口细嫩的软肉,玉那诺尖叫一声,身体颤抖个不停,浑身都没了力气,白温还低吼着开始猛烈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像要把她撞散架。
“叫啊,继续叫。”他咬着她的耳朵,声音沙哑,“挨操的时候你他妈不是叫得挺骚的吗?”
他把她的双腿压到胸前,折迭成羞耻的姿势,腰部持续疯狂挺动着,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显得刺耳。
玉那诺被这样凶猛的抽送插得快要高潮了,脸上挂满了生理泪水划过的湿痕,几乎是在哭着向身上的男人求饶,却只换来他更凶狠的撞击。
“白温我真的知道错了…啊…那里太、太深了,不要再插那么快了…”
白温抱起她把她整个身子翻过来,让她抬高屁股,从后面狠狠进入。后入的姿势让他顶得更深,挺胯时也更省力,抽插的每一下都撞在她穴心最敏感的地方。
玉那诺抓着床单,哭得声音都哑了,却止不住身体的本能反应,动情的时候挺翘圆润的屁股便会自己抬起,往后主动寻求那根炙热的肉棒,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流。
紧窄的小穴夹住男人的肉棒吸吮着,就像有张小嘴不停伸出舌头舔弄上面的青筋,白温不免想起那天妹妹把自己的精液吞进肚里的模样
白温眯起眼睛,又把她整个人抱在怀里站起来,健壮的手臂稳稳绕过女孩的腿弯,坚挺的性器还插在她穴内,手掌托着她的臀部上下猛顶。
每次那根肉棒抵住宫口往上操弄的时候,白温都会坏心眼地在手里泄点力,那一瞬间的失重感让女孩几度卡在了高潮的边缘,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