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esp;&esp;“尚无。”
&esp;&esp;谢老夫人又气道:“这个五娘怎么回事?我让她别来了,她还真的不来了?就不知道过来请个安,探探口风?怎么如此不灵敏?”
&esp;&esp;嬷嬷犹豫道:“五娘子,说不准正在屋子里抹泪。”
&esp;&esp;谢老夫人:“……”
&esp;&esp;是啊,五娘都这般了,自己还责怪她,这不和谢子邵这个不近人情的冰块无甚区别了吗?
&esp;&esp;在屋里转了两圈,看着廊下正在洒扫的下人,怒气终于有了发泄的实处:“去,把二娘叫来,我倒要问问她怎么管的家,让下人随意议论主子的是非。”
&esp;&esp;昨日嬷嬷说世子留宿书房的事已经闹得全府知晓,谢老夫人就知道这定是出自薛氏的手比。
&esp;&esp;二娘随了她那姐姐争强好胜,老二又不争气,她对二房确实有关照之心,所以以往每次大娘子和二娘争中馈时,她都会站在二娘这边。
&esp;&esp;可是二娘这次做的太过分了,五娘早就说了没有掌家之意,她还将东院的私事闹得人尽皆知,难道这只是五娘的事吗?闹出去,整个国公府都被人议论纷纷!
&esp;&esp;薛二娘知道谢钰之又一日没回房后,更高兴了,就跟吃了灵丹妙药一样,干活那简直是脚下生风,她觉得这会儿让她去厨房挑十担水她都不会喘口气的。
&esp;&esp;可刚高兴了没多久,就被谢老夫人叫过去,扑头盖脸的训了一顿。
&esp;&esp;薛二娘头一次被姨奶奶这般指责,还是当着这么多下人的面,一时间,整张脸青了又白,白了又黑,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esp;&esp;可是她不敢反驳,因为她看得出来,老夫人是真的生气了,而且这事确实是她所为。
&esp;&esp;但她依旧觉得很冤枉,又不是她让谢钰之不回房的,怪只怪程菀自己没本事,结婚第二天就留不住男人!
&esp;&esp;薛二娘满肚子气,怒气冲冲往外走,贴身丫鬟连忙安慰道:“夫人您别生气,老夫人就算再生您的气,您多哄哄,不出两三天便好了,倒是大房那边,就没那么简单了。”
&esp;&esp;薛二娘想了想,确实。
&esp;&esp;她可是老夫人嫡亲的娘家侄孙女,老夫人再气,除了骂她一顿,还能怎么样?但程菀就不一样了,这男人只要冷了心,不管你用什么方法,都哄不回来了,更何况还是谢钰之这种冷心冷情的男人。
&esp;&esp;薛二娘得意洋洋:“她现在肯定在屋里痛哭流涕、痛不欲生……”
&esp;&esp;未说完的话卡在了喉咙里,看着突然出现在正院门口的人,薛二娘如遭雷劈:“程五娘,你、你怎么出来了?!”
&esp;&esp;程五娘不应该正躲在屋里掩面痛哭,无颜见人,并且因为丈夫的不喜而变得无比憔悴,形同枯槁吗?
&esp;&esp;这怎么看着依旧脸色红润,光彩照人,甚至比前日显得精气神更好了!
&esp;&esp;莫不是偷偷抹了半斤胭脂,故意装的吧?也不知道是哪家铺子的胭脂,效果这么好……若不是和程五娘关系势如水火,她都想问个同款了。
&esp;&esp;其实昨日程菀就知道外头的传闻了。没有人打扰,她的睡眠质量好极了,一觉睡了十分小时,精气十足。若不是太饿太憋,还能继续睡下去。
&esp;&esp;吃早饭时,听到红雪的报告,程菀拿碗的手一抖。
&esp;&esp;“娘子,咱们还是快些澄清吧?”红雪着急的很。
&esp;&esp;程菀想了想,却愉悦的笑了:“不用。”
&esp;&esp;虽然她和谢老夫人才认识不久,但对这种类型的老人很是了解,他们未必有多偏心,只是更喜欢偏疼家中更为弱势的那一个,觉得一人好不如一整家好,这就是他们认为的公平。
&esp;&esp;就比如程菀上辈子的奶奶,她爹赚钱多的时候,就总是要她爹扶持小儿子,等到她爹做生意亏钱了,又让小儿子帮助大儿子。
&esp;&esp;谢老夫人对她印象不好,又对束哥儿太过看重。但如果让她知道她被谢钰之冷落,受了这么大的委屈,那么老夫人就会反过来心疼她了,以后想做些什么,那就容易多了。
&esp;&esp;红雪恍然大悟,娘子这个计划太妙了,“只是,世子那边便要白担骂名了。”
&esp;&esp;程菀挑眉:“无碍。”他昨天刚说了会支持她的,背个黑锅又算什么?
&esp;&esp;说完,程菀就专心致志开始研究酸奶。
&esp;&esp;这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