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罗妮卡。
非常友善, 热心,而且乐于助人——不管被帮助的对象是否需要,这是单方面的施舍。
陆长缨在九年级刚转入regur课程时就认识了维罗妮卡, 以渴求帮助的姿态,只是因为维罗妮卡认为一名非英语非母语的留学生应该是无知的迷茫羔羊。
特别这头羔羊还来自于落后极权还宣扬无神论的红色国家(不是)
可以说是buff拉满, 上帝指引她救赎这头无知的小羊羔。
天知道陆长缨花了多大工夫才让这位很有白人privile自觉的纽约女生放过自己, 当然,也可能是因为维罗妮卡觉得她太过不可救药,她的时间要留给更值得拯救的羔羊。
维罗妮卡曾嫌弃而同情地对陆长缨说:“别担心, 你不用回去接受割礼,你安全了。”
陆长缨:……
维罗妮卡又说:“哦对了, 顺便问一句,你还没被执行割礼吧?我的意思是, 你的还是完整的吗?如果不是的话,你介意我拍几张照片吗?作为反割礼的宣传……”
陆长缨终于忍无可忍地打断了她。
“white girl(白妞)你找错对象了。”
维罗妮卡瞪大了眼睛, 不可思议地瞪着陆长缨。
陆长缨不客气地说:“把你的同情留给美国的童婚受害者吧, 如果还有剩余,我建议你去关注被神父性侵的唱诗班男童,你应该留意那些上帝没帮上忙的地方,而不是在外国人面前彰显身为美国人的优越感。”
维罗妮卡气坏了:“你太粗鲁了!”
陆长缨靠近她, 仗着身高优势居高临下地俯视。
“管好你自己,别再来烦我, 否则——”
陆长缨忽然笑了, 意有所指地说:“我会让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粗鲁。”
作为中产乖乖女, 维罗妮卡还没见过陆长缨这一挂,一时失声,好半天才找回舌头。
“你会后悔的!”
陆长缨说:“我唯一后悔的是应该更早用这种你能听得懂的语言来沟通。如果这种语言你也听不懂的话, 我还有一些物理性语言——”
陆长缨暗示性地掰了掰指节。
“你你你……”
维罗妮卡一边撤退,一边虚张声势地说:“我警告你!你不会想被处分的!”
陆长缨看着维罗妮卡走远,也不去追,懒洋洋地扔过去一句:“需要我替你叫杰弗里先生吗?”
退到安全距离后,维罗妮卡终于停下动作,气急败坏地说:“你简直不可救药!上帝不会保佑你的!”
陆长缨耸耸肩:“上帝从不保佑美洲,在信仰他的原住民被屠杀时从没出现过。”
维罗妮卡气得跳脚,狠狠瞪了她一眼后转身离开。
自此,两人算是结上了梁子。
不过,此前由于两人在学校里走的是不同路线,一个专注于学业和啦啦队,一个忙于参加各类社会活动打造精英人设,彼此间也算井水不犯河水。
虽然时不时会传来维罗妮卡的鄙夷之言,不管是陆长缨不断更换的白人男朋友,还是在橄榄球比赛上大出风头的啦啦队,总的来说,还算是和平。
但从现在开始,和平状态打破。
“浅薄,无聊?炫耀胸部和臀部?”
陆长缨拨开人群,径直走到维罗妮卡面前,问:“这就是你对啦啦队的评价?”
维罗妮卡显然有些紧张,咽了下口水,却更高地昂起下巴。
“有什么问题吗?”
陆长缨似笑非笑地说:“问题太大了,我不知道什么人会把客观存在的生理器官当作炫耀对象。”
这边的争吵吸引了越来越多人的注意,走廊上安静下来,学生们悄悄竖起耳朵。
维罗妮卡用
一种拿腔拿调的、介于美音和英音之间的语调说:“那是事实,不是吗?你必须要承认,啦啦队的衣着,动作,还有其本身存在的意义,都是为了吸引异性的注意,就像是动物的求偶舞,我不认为这对高中生来说是适合的。”
陆长缨嗤笑一声:“你在开玩笑吗?那些啦啦队姑娘们每天训练三个小时,就是为了吸引异性的注意?她们的体能甚至比大多数男生都要强,还是你想说她们想要吸引的就是弱者?得了吧,就算是动物在求偶时也不会这么干。”
维罗妮卡梗着脖子说:“谁知道呢,或许她们想要吸引的是橄榄球队、篮球队、棒球队之类的,就像你,和四分卫约会的啦啦队长,不是吗?”
陆长缨翻了个白眼,旁边的人已经哄笑起来。
慢一拍,维罗妮卡才意识到自己失言,脸色涨得通红。
她忘记了,面前的这位啦啦队长在和四分卫约会时甚至还没加入啦啦队,更谈何吸引他的注意。
但维罗妮卡还是嘴硬道:“但无论如何,如果我成为学生会副主席,我会推动学校将预算放到更值得、更能引导学生向善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