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把药膏弄在指腹给她涂脸的男人,这话在舌尖滚了一圈说不出来了。
“桌边那盆薄荷你明天抱去办公室,喝水的时候摘几片泡上。”
骆绥洲看向桌上那盆沈晚乔随军后种下,几个月来精心养护、修剪的薄荷。他有次感叹沈晚乔对他的耐心不如对一盆破叶子,现在她把这盆破叶子送给他,他双手捧着跟拿到什么稀世珍宝一样,走到门口又迟疑想给她放下。
“你和闺女要跟着娘种地,容易上火,要不你自己留着吧,我知道你哄我了,东西不重要。”
“小眠不喜欢薄荷叶泡水的味道,我给自己留了一罐薄荷叶。”
骆绥洲这下放心抱着薄荷暂时放在女儿房间里了。
晚上本来要请杜阳和周菁来家吃饭,但考虑到周菁的情况,打算把这顿饭延迟到半个月以后。但饭后不久杜阳神情严肃地来了,和骆绥洲在书房谈了有一会儿,两人又去了于政委家。
骆眠想到下午杜阳去找葛洪,猜出也许是他发现了什么端倪。这些有大人操心,她没多想,盼着爸爸从于政委家移栽葡萄藤回来,到时候好搭秋千。
骆绥洲回来的时候不光拿了葡萄藤,还带着人搬来两张行军床。
“要不放在团团房间?你们三个睡在那屋。”
骆眠房间本来就放着一张行军床,昨晚骆阿兰在上面睡的,下午,骆眠的小床移到了主卧,空间倒是够放下另外两张行军床。但骆绥洲和沈晚乔坚持要把书房的书桌搬到女儿房间,三张行军床放在大一些的书房。
骆阿兰觉得这是无关紧要的小事,挥挥手随着两个儿子来回搬东西。
之后骆绥洲趁着天亮堂着,把葡萄藤种下了,秋千架搭起来。
“小叔,秋千要高高的,我看我的脚还没完全离地呢!”
秋千够坐两个人的,骆绥洲在三面弄了围栏,前面有绑腰的带子,骆眠腰上绑着宽松紧带,屁股底下坐着软垫,她相信爸爸的手艺,这秋千肯定结实,于是坐在哥哥旁边点点头,也想秋千荡得高点。
“等你妹妹玩够了下来,你想上天我都能满足你,现在要不你下来看着,要不闭嘴老实坐着。”
骆小六选择下来,推小婶坐上去。
“小叔,你说的,等会儿我玩儿的时候,秋千得荡得高高的。”
骆绥洲没理侄子,守在秋千边推娘俩玩儿,等她们玩够了朝屋里喊人。
“二哥,你出来一下!”
骆老二刚洗完澡手里拿着蒲扇出来,被弟弟推搡着走到秋千旁边。
“我多大年纪了玩儿这干啥?你自己玩儿去吧!”
骆绥洲提溜着侄子坐上去,扭头诧异地盯着他自作多情的二哥。
“二哥,我让你帮忙推小六,我当然知道你年纪大,没想让你玩儿。”
骆老二手里的蒲扇没了,与秋千上坐着的侄子大眼睛瞪小眼,然后齐齐瞅着给媳妇儿闺女扇蚊子望屋里护送的弟弟/小叔。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