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亲亲,“嘿嘿,老公,爱你,晚上记得早点回来。”
楚叙白摸上杨亦扬的脑袋,承诺道:“我会的。”
等车门被关上,杨亦扬拿出手机,第一时间给许邈打去了电话。
许邈那边接通的很快:“喂,小羊,你终于给我打电话了,你安全从防空洞里上来了吧?”
杨亦扬回道:“嗯,我已经坐上回家的车了,警察应该马上就能到。”
许邈顿时松口气:“那就好,你要是出了事,我真能愧疚一辈子。”
杨亦扬笑了笑,“先不说这些,乐嫣怎么样了?”
“我们刚到家,爸妈正在房间里安慰她呢。”
“好在只是虚惊一场,人没事就行。不出意外的话,梁宇那家伙下半辈子怕是要在监狱里度过了。”
许邈并未多问,只是说:“这样也好,舍得乐嫣再惦记他。”
在挂断和许邈的通话之后,不过五分钟的时间,许邈再次发送过来一条消息:[差点把正事忘了,这回乐嫣出事,我爸妈都很感激你出手相助,改日一定要来我家吃饭,我们一家亲自下厨给你做大餐吃。]
杨亦扬:[好,期待你们家人的手艺。]
他没提具体去做客的时间,主要还是不确定即将上身的惩罚会有多重。
如果楚叙白能像往常一样,拿巴掌随便拍他几下就算完事,他倒是很想明天就去。
许乐嫣这次遭遇意外,定是被吓坏了,他想早点买些安慰的礼物尽快过去探望。
时间一晃到了夜晚,当杨亦扬在家听到楼下传来的动静,穿着一身睡衣去到客厅时,大厅正中央摆放着的长凳,让他当场怔住。
楚叙白站在长凳旁手持木板,催促他道:“亦扬,还愣在那里干什么?趴过来。”
杨亦扬紧张地咽了下口水,结结巴巴地说:“老、老公,您这是什么意思呀,小羊笨,看不懂。”
数目怎么这么多
楚叙白现在没心情陪杨亦扬玩闹,冷漠地倒数道:“我只给你三秒的时间过来,三、二——”
眼看楚叙白这次是打算要来真的,杨亦扬垂头丧气地走到楚叙白面前站好,抬眸看他:“老公……”
楚叙白用下巴一点长凳,“趴上去。”
杨亦扬偷瞄了一眼楚叙白手里的木板,哭丧着脸说:“老公,人家这次犯的错有这么大嘛,不至于有到要请家法的地步吧?”
楚叙白不悦,掐上杨亦扬的脸蛋斥道:“我让你回来反省,这就是你反省出来的结果?”
在这次事件里,楚叙白的态度严厉到让杨亦扬不免有些心生畏惧。
由于暂时想不出可以蒙混过关的方法,杨亦扬只得顺着楚叙白的意思道:“唔,老公,是小羊错了,小羊该打,老公想怎么罚都行。”
这句认错的话听着倒还算顺耳。
楚叙白心里的气稍微消了点,挪开贴在杨亦扬脸颊上的手指,命令道:“既然知道自己错了,还不快摆出受罚的姿势?”
杨亦扬在原地深吸口气,终是没选择和楚叙白胡搅蛮缠,听命地俯身趴上长凳。
当暴露在外的皮肤接触到冰冷的凳面时,杨亦扬不适地打了个哆嗦,才趴上来,即将受罚的当事羊就已经后悔了。
他今晚是中邪了吗?
怎么楚叙白说什么,他就跟着做什么?
凭借以往的经验,说不定他再和楚叙白撒撒娇,这顿家法有很大的概率就能免了呢!
“啪!”
“呜!”
不等他胡思乱想完,身后突然炸开的剧痛让他脑中有了片刻的空白,杨亦扬呜咽一声,下意识就想从长凳滚下去。
“不准动。”楚叙白一把按上杨亦扬的后背,恐吓道:“你再乱动,我就用绳子把你绑起来。”
杨亦扬扭头去看楚叙白,表情可怜极了:“老公,屁股好疼。”
“疼就对了,不疼我打你干什么?”这板子虽说并不常用,但其责打人的威力,楚叙白再清楚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