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过杂物间时，楠兰顺手拿了好多干净毛巾。厨房里，她又找了两个大号的矿泉水瓶，装了满满两大瓶的清水。为了方便拿，她不顾形象地把毛巾摞在自己的脖子、胳膊上。经过的服务生，有的犹豫着想帮忙，楠兰对他们笑笑，径直走到了外面。
甲板上，已经有人在收拾残局了。几个船员拖着高压水枪，水管在他们身后蜿蜒扭动，像一条灰色的蟒蛇。
水枪的扳机被扣下，冰冷的海水猛地喷出，带着巨大的压强扫过甲板。水柱打在女孩身上，发出“啪啪”的闷响。那些还在昏迷或半昏迷的女孩被突如其来的冷水激得浑身痉挛，喉咙里挤出几声不成调的尖叫，又被水柱的力道冲得歪倒在一边。
一个趴在地上的女孩被水柱从背后击中，整个人往前滑了半米，脸在粗糙的甲板上蹭出一道红痕。她试图爬起来，手掌在水洼里打滑，膝盖刚撑起一点又重重磕回地上。水枪没有停，继续扫过她的腰背，将她腿间残留的白浊冲成淡白色的细流，顺着甲板的排水槽流进大海。
另一个仰躺着的女孩被冷水直冲面门，呛得剧烈咳嗽，双手在空中无意义地挥舞。她的双腿还在不自觉地颤抖，红肿的阴唇被水流冲得翻开又合上，精液和血丝的混合物从穴口涌出，在水柱的冲击下瞬间被稀释成淡粉色，消失在下水道口。
更多的女孩只是躺在原地，任由高压水枪反复冲刷。冷水灌进她们的口腔和鼻腔，顺着嘴角溢出，还有的灌进她们的耳廓，在水花四溅中发出沉闷的嗡鸣。有些人的眼睫毛上挂着被水稀释的乳白色液体，顺着眼角流下来，分不清是精液还是眼泪。
有人故意用水枪扫过金发女孩的两腿之间，那里还插着假阳具，在水压下被冲得从阴道里滑出一大截，噗的一声掉在甲板上。她哼了一声，腿抽搐了几下，再没有其他反应。船员弯腰捡起那只湿淋淋的按摩棒，随手往她下体捅了几下，发现女孩像死鱼一样没有任何反应，才砸着嘴扔进脚边的塑料桶里。
水柱继续扫过角落。一个蜷缩在栏杆边的女孩被水冲得抱住了膝盖，把脸埋在腿间，肩膀一耸一耸。高压水枪在她后背上停留了几秒，像是故意的，然后才移开。
整个甲板上弥漫着海水和精液混合的咸腥味。排水槽里不停往下淌着浑浊的水流，偶尔夹杂着几缕暗红色的血丝，在白色的水泡中格外扎眼。
“住手！”楠兰小跑着来到甲板边缘，用身体挡住一股正在冲击女孩下体的强大水流。船员正要发怒，但在看清是谁后，耸了耸肩，转身去冲洗甲板其他位置。
女孩趴在水洼里，脸埋在自己的手臂间，后背随着呛咳一下一下地抽动。每次咳出来的水都混着泡沫，顺着嘴角淌进甲板上还没干透的水渍里。
“没事了，没事了，都过去了。”楠兰把毛巾扔在一旁，跪在她身边，一只手托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从水洼里抬起来。女孩的睫毛上挂着水珠，眼睛半睁着，瞳孔涣散，像是还没从水枪的冲击中回过神来。鼻腔里还在往外冒水，她猛地一抽气，又剧烈地咳了起来，整个身体弓成一团，喉咙里发出像被人掐住脖子时的尖锐喘息。
楠兰把她翻成侧躺，一只手按住她的肩膀，另一只手在她后背上快速拍打。每拍一下，女孩就咳出一小口浑浊的水。
“侧过来，对，就这样。”楠兰把她的头往自己这边侧，防止呛出来的水再倒流回喉咙。女孩嘴唇发紫，全身像过了电一样不停地抖，皮肤上那层被冷水激出细小的鸡皮疙瘩。
她咳了好一阵，呼吸终于顺畅了些。楠兰拿起毛巾，先擦她脸上的水，然后是脖子、锁骨、肩膀。女孩的手臂上有一道被高压水枪喷出的红痕，皮肤没破，但已经肿了起来。楠兰用毛巾轻轻按了按，女孩疼得缩了一下。
“忍一忍，等下给你上药。”她低声说着，又抽了一条干毛巾裹住女孩湿透的身体。女孩终于睁开眼，盯着楠兰看了一会儿，虚弱地说了句“谢谢……”
终于可以听懂她们的话，楠兰有些激动地说着“不客气，都是我应该做的！”
安抚好这个女孩后，楠兰拿着毛巾和水去找其他人。转身时，她看到在甲板另一侧，还有一个熟悉的身影，在做着和她相同的事。那人侧脸时，她认出来是阿昌。
“你怎么来了？”她有些惊喜地绕过地上两个虚弱的女孩，拿着毛巾来到阿昌身边。他正试着去给一个女孩喂水，但女孩还在不停呛咳，阿昌的手轻拍女孩后背，另一只扶着女孩的手，僵硬地悬在空中。
“我来吧。”楠兰从阿昌手里接过女孩，又把手里的水瓶递给他，指着几个状态还算不错的女孩说，“帮我喂她们一些水，这里有毛巾。”
“谢谢兰姐。”阿昌如释重负地拿了几条毛巾，先把女孩赤裸的身体裹好，再拿起水瓶一点点喂她们。
将甲板上的女孩们都安置好，楠兰刚想喘口气，就听见身边的阿昌忽然开口问了一句。
“伊依呢？”
阿昌依然眉头紧锁，手下意识地用力，矿泉水瓶被捏得变了形。他反复扫过那些东倒西